“承烨!”
皇帝哑声惊呼着,慌乱地下了看台。
身后,李德山拎着他的袍摆,生怕他摔着。
其他看台上的人,也纷纷往下面跑。
元杳咬了咬牙,拎了裙子:“静儿,走!”
马场边缘,已有禁军过去维护秩序。
大多数人,都被拦在外围。
元杳挤开人群,迈着短腿,拼命往太子那边跑。
静儿跟在身后:“郡主,慢点……”
慢?
她怎么还慢得下来?
元杳喘着粗气,超过皇帝,一路跑到九千岁身边:“爹爹……太子殿下还好吗?”
问这话,她有些害怕。
太子浑身血淋淋的,连脸上,也有不少擦伤。
他的衣袍,早就被血打湿。
苍白的脸上,几乎看不出生息……
九千岁一边膝盖撑在地上,抬头,就见自家小团子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九千岁浅叹了一口气。
皇帝也小跑着赶道:“阿渊……”
他的声音,带着害怕的颤音。
九千岁抬手,放在太子胸口,催动内力。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他的手,却未收回。
摇头?
元杳心一紧。
皇帝身子颤了颤。
李德山从后面扶住他:“皇上,皇上您要撑住啊!”
皇帝用力甩开李德山的手,蹲了下来:“承烨,承烨你醒醒,你能听见朕的声音么?”
与此同时,怀柔怀遥等人,也从马场外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