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心疾,不能如此大喜大悲啊……”
御医站在一旁,也束手无策。
难不成,他还得扎一针,把皇帝给扎晕过去不成?
如此,他只怕是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这时,杏妃从地上爬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仪容,走到凤南启身旁,伸手,扶上凤南启手腕:“皇上,您清醒一点!”
“滚开!”凤南启抬手,又挥了杏妃一下。
这次,杏妃有备而来。
她稳稳站住,痛心疾首道:“皇上,琉月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元杳!
元杳,是大齐九千岁的女儿!
皇上,您快醒醒啊……”
然而,凤南启一边笑着,一边流了满脸浊泪。
九千岁见状,眯眼:“御医,还不施救?”
御医抓着银针:“可是……”
九千岁冷冷道:“再不救,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凤南启本身就有心疾,如今又大喜大悲。
放纵下去,他只怕会猝死。
一旁,杏妃急了,呵斥道:“御医!愣着做什么?快救皇上啊!”
“老臣遵命……”
御医急急取了银针包,又是扎针,又是给凤南启诊脉。
几针扎下去,凤南启逐渐停下笑。
他瞳孔有些失焦,看向九千岁:“是你?元渊狗贼!”
元杳:“……”
亲爹疯了。
若凤南启真疯了,其他人岂不是就可能拿这一点,道德绑架,让她认生父?
不行!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