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月抓着毛笔:“诏书,还写么?”
残风也看向元杳。
元杳看着那张黄布:“写!”
凤南启既然没死,她就该动手收拾凤桓了。
让他嚣张!
元杳捡起地上的画,抱着画卷,对破月道:“你这么写……”
破月笔速飞快。
很快,“诏书”就写完了。
破月收起画卷,又卷好,放入木盒中。
元杳一手抱木盒,一手抱画卷,出了望月阁。
一见她,凤桓就不悦道:“元杳郡主,你太慢了。”
元杳看向凤桓:“凤二殿下既嫌我慢,怎么不自己去取呢?”
凤桓嘴角微抽。
凤桓把扇柄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捋了发须,吩咐道:“凤寻,这木盒,你来拿。”
说完,他使了个眼色。
侍卫们纷纷退开,放了凤寻。
凤寻月白的衣袍,染上灰尘,脸上也难以幸免。
而且,他白嫩的小脸,被地上的石子硌了些印子出来,红红的,瞧着就疼。
好在,他没受伤。
元杳抱紧木盒:“凤二殿下,凤寻在地上趴了这么久,手定然拿不稳。
这木盒,就由我替他拿着吧。”
“你?”凤桓打量着元杳。
不知想到了什么,凤桓笑道:“也好。”
说完,他抬脚就往凤南启的寝殿走。
一个高大的侍卫,伸手推了凤寻一把:“跟上!”
凤寻唇色微白,蹙起眉头。
他担忧地朝元杳看来。
元杳扬了一下画卷,朝他眨眼一笑。
狡黠的笑,驱散了凤寻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