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摇了摇头。
她,是故意的。
既然是故意的,她心里有数。
手掌上,火辣辣的。
膝盖,也有些疼。
不过,这些伤痛,都在她可承受范围之类……
很快,杏川宫的人就到了。
一同赶来的,还有杏妃娘娘。
元杳手上的血,都已经流了好些了。
一见地上的两人,杏妃美艳的脸上,神色有些低沉,接着,她关切道:“元杳郡主,可有伤着?”
元杳仰头,眼眶通红:“杏妃娘娘……”
她微抿着嘴唇,鼓着腮帮子,神色倔强。
杏妃表面功夫做得极好,蹲了下来,一脸的担心:“快,快让本宫瞧瞧。”
元杳伸出小手:“娘娘,杳儿疼。”
她的眼里,泪光闪烁,但因隐忍,泪水始终没流出来。
杏妃瞧了伤口一眼,眉心跳了跳。
元杳的手生得小,软乎乎的,又白又嫩,而此刻,沾了许多灰不说,掌心红了一大片,看起来血肉模糊。
杏妃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小太监,隐忍着怒气:“怎的把郡主伤成这样?”
小太监脸上挂着泪,委屈地哭道:“娘娘,奴才……奴才也疼。”
“啪!”杏妃扬起巴掌,一耳光就扇了过去。
小太监顿时就被扇歪在地上,呜呜地哭。
“闭嘴!”杏妃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声音透着威仪:“站着做什么?寿宴的事,准备好了?”
顿时,看热闹的宫人,做鸟兽散开。
宫道上,只剩很少的人。
杏妃拿杏色的丝帕压在元杳的伤口上,抓着她小手,露出心疼之色:“可怜的孩子,伤得这般重,心疼死本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