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九千岁，怎能和一个蠢货相提并论？

夜长幽稚嫩的脸上，凤眼透着幽光：“帮我除掉夜无舟，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

哪怕……让东夜国，沦为大齐的附属国，我也在所不惜！”

东夜，给大齐当附属国？

九千岁神色突然就冷下来，嗤道：“你虽年幼，却也是一国皇帝。

东夜国的帝师，没教过你附属国是什么意思？”

夜长幽缓缓道：“东夜若当大齐的附属国……期间，经济、政治、军事上，都由大齐控制……”

听到这话，九千岁眉心微蹙。

夜长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补充：“当然……东夜给大齐当附属国，是有期限的……”

九千岁闻言，笑了，笑得极冷：“你果然当本座蠢。

据本座所知，东夜国，并不富庶。

若东夜沦为大齐的附属国，还需大齐每年拨银子过去救济。

你以为，本座会做亏本的买卖？”

“是么？”夜长幽眸光一转，看向元杳。

对上夜长幽的视线，元杳又有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但，输人不输阵。

她是有九千岁撑腰的人！

元杳仰了下巴，瞪回去。

夜长幽嘴唇微动，拼力凑近九千岁，一字一句道：“若，九千岁帮朕除掉夜无舟，朕向你保证，将来，若大齐容不下你，我东夜，必尽举国之力，护住你和元杳郡主！”

他用了“朕”，而不是“我”。

这话，他只用了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来。

其他的人，只见他嘴巴在动，却不知他说了什么。

元杳承认，她心动了。

起初，她以为，夜长幽是个没脑子的傀儡皇帝。

但，方才，她看出来了。

这夜长幽，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