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心道:和亲,也轮不到你呀!
和亲的,除了公主,最起码的,也会是王爷之女、郡主级别的了。
顾玉茶一个已逝太后封的县主,也想去和亲?
想得还挺美。
顾博文也额头触地,言辞恳切:“千岁,荣国公府绝对没有攀附权贵的意思,更没有背叛大齐国!
荣国公府,心向陛下,向千岁,向大齐!
求千岁明察!”
本来是一些孩子之间的矛盾,却被上升到家国方面,顾博文惶恐不已。
孩子,只能听出九千岁一席话的表面意思,可,他却听出其他意味来。
九千岁,是在说他荣国公府有借云潺、投靠楚国!
顾博文不停磕头,顾玉茶吓得抽泣都在控制声音。
一旁,白家父女俩,惊得大气都不敢出。
为什么,一个剃头发的案子,竟上升到叛国的层次上来了?
白晚桃抽噎了一下,就要出声。
忽然,她的手被白胖的大手按住。
白丰元朝她摇头。
白晚桃顿时气哭。
白丰元见状,吓得连忙跪下来,先开口道:“千岁,今日之事,纯粹是一场孩子间的矛盾。
无论凶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若不是小女先得罪了人,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草民这就去寻大理寺,撤了案子……”
说着,人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走。
“站住。”
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丰元不由地转身,弯腰问:“千岁……还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