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声音轻缓温柔:“如实说。”
元杳轻咬了一下嘴唇,回道:“是!爹爹虽然很厉害,但,总有人在暗处,想伤害爹爹……
每次,爹爹离开杳儿很久时,杳儿都很担心……”
九千岁轻叹了口气:“爹爹从未想把你扔下,哪怕只剩一口气,爹爹都会回来找你,明白么?”
元杳眼眶微热,摇头:“杳儿不明白!”
九千岁眼神微讶异:“何处不明白?”
元杳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开口:“爹爹,大齐到底为何值得你如此卖命?
背负骂名的,是爹爹,不顾危险、为大齐和百姓付出的,也是爹爹。
爹爹,难道……你就不给自己留条后路么?”
“后路?”九千岁把额头贴在元杳小小的额头上,轻叹了口气:“小杳儿,就是爹爹的后路。”
她……是他的后路?
元杳感受着额头上的温热,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忽然,她额头被轻弹了一下。
九千岁低笑了一声:“傻了?”
元杳小手放上额头,有些委屈:“淮水之后,爹爹不许再丢下杳儿,独自涉险了!
否则,杳儿一定像别的小孩儿一样,撒泼耍赖,天天跟爹爹哭!”
九千岁揉揉她的小脑袋:“好,爹爹发誓,此生绝不丢下小杳儿。
如此,心结可解开了?”
“嗯……”元杳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时,雨棚外,响起脚步声。
来人在外面道:“千岁,老夫来替郡主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