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听着,越发愧疚了。
她忍了忍,对破月道:“待回京了,我就找人,给你镶颗金牙。”
金牙??
破月:“……”
他脑补了一下,自己嘴里长着颗金灿灿假牙的模样。
“告辞!”
“咻”的一声,破月没了踪影。
他一走,残风就撑伞回来了。
残风的怀里,抱着一堆药,还拎了个超大的陶罐。
他把伞放在雨棚外,在门边用内力烘干身上水汽,才走进来:“药带回来了。”
“给我吧。”
丹青把药罐清洗干净,放了清水,又把药放进去,架在炉子上。
离了火,羊汤就停止了沸腾。
元杳冲着帘子后面问:“爹爹,你好了么?”
“嗯。”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后,帘子被掀开。
九千岁难得地穿了一身黑色曳地锦衣,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刚沐浴过,加上一夜未睡,他神色懒怠。
丹青盛了一碗热汤,递过去:“千岁,先去去寒。”
九千岁接了碗,轻瞥了一眼,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将一碗热汤全部喝下。
喝了汤,他朝元杳招手:“小杳儿,过来。”
“爹爹……”
元杳走到他身边,眼眶都红了。
“傻团子。”九千岁弯腰,把她抱了起来:“不是说,有本座在的地方,才是家么?
本座都来了,为何要让人拦了本座?”
元杳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杳儿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