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大人有大量,别和我娘计较……”
说完,母女俩齐齐磕头。
这时,一个年轻妖娆的女子撑伞,走了过来,屈膝行了个礼:“郡主殿下,我家夫人脾气火爆,您罚也罚过了,就饶了她吧?”
“谁要你假好心?”水红衣裙的少女转身,怒目道:“若不是你勾着我爹爹,让快些赶路,马车会撞上去?”
那妖娆女子蹙了秋水眉:“哎哟,我的小姐,我这腹中,可是怀了你的弟弟。
你小声些,可别吓着赵府唯一的小公子……”
听小妾拿腹中胎儿说事,赵家小姐气红了眼,只能默默垂泪。
这也就罢了。
谁知,那小妾浅浅一笑,拿着伞对元杳道:“郡主,请原谅奴家,奴家怀着身孕,实在是无法行礼。
想来,郡主心善,定不会为难一个身怀有孕的弱女子吧?”
绿茶!
元杳嫌弃得紧。
她坐在马背上,望着赵家小妾:“是你催着赶的车?”
小妾福了福:“奴家也是怕耽搁后面百姓,才会催促姐姐和车夫的。”
赵家小姐一听,怒骂道:“谁是你姐姐?我娘才没有你这种狐狸精贱人!”
那小妾闻言,秋水眉一蹙,委屈道:“小姐,奴家也是瞧姐姐被打掉了牙,仪容不整,才想上前帮她说几句……”
“住口!”元杳奶声打断赵家小妾:“你有身孕,我就不让侍卫罚你了,但是,今夜之事,全是因你而起。
你家主母因为你,才与人发生矛盾,你却搬弄是非,言语间轻视她,让人看她笑话。
本郡主瞧着,你也不是个好人!”
那小妾笑意僵在脸上,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小妾咬着嘴唇,泫然欲泣。
元杳冷笑了一声,用小奶音问:“怎么,你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是觉得,本郡主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