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毒。”谢宁言简意赅道。
水毒?
闻所未闻!
谢执觉得,他的见识,还是少了。
想着,他问:“阿宁哥,你同我说说大齐国边境的民风和山水吧……”
日后,他可是要去军营的。
多了解些,以后行军打仗时,也会少吃些亏……
元杳窝在九千岁怀里,探出个小脑袋,朝后面看去。
百米外,谢宁和谢执两人,有说有笑。
这两人,竟还挺聊得来。
元杳乖巧道:“爹爹,有小叔叔在,淮水的瘟疫,定然很快能过去。
回京前,爹爹想不想抽空休息一段时间?”
在宫中时,他每日要处理政务。
如今,好不容易出宫了,却又要为受灾的百姓奔波……
铁打的人,也经不住那么消耗啊。
九千岁抱着小人儿,缓步往前走,边走,边问:“怎么?小杳儿有想去的地方?”
她想去的地方?
“有吧。”元杳思索了一下,掰着手指道:“天下之大,风景秀丽的地方,定然很多!
北地的草场,西北的戈壁,东边的大海,南面的湖泊……这些,杳儿都想看看。”
九千岁捏了捏她头顶的丸子,勾唇:“小杳儿若想看,待本座有时间了,定陪你去。”
“真的吗?”元杳眸光亮晶晶地看着他:“爹爹,说话要作数呀!”
“自然。”
很快,谢宁说的桥,就出现在眼前。
宽阔平静的护城河上,一座修有亭台楼阁的华美石桥,架在河面上。
天色虽晚,桥上的灯,却很亮。
桥很宽,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摆了张桌子,正坐在桥中央的位置,半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