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风盯着谢执瞧了片刻,讳莫如深地开口:“我家郡主,不喜人忤逆她。”
“巧了不是?”谢执笑盈盈道:“本世子啊,生来,最喜欢与人唱反调!”
残风:“……”
他一言难尽地瞧了谢执两眼,开口道:“世子,请吧。”
谢执不知从哪儿整来一根草,叼在口中,目露精光,犹如见了猎物的狼:“杀手,我还没打过呢,今夜,让我好好试试身手……”
谢小世子,没救了。
残风心道。
街上,灯火如昼。
人潮已经散去不少,大部分的人,都朝河边的方向走。
这些人手里,都捧着一盏荷花灯。
丹青跟在元杳身后,温声问:“郡主,可要去河边放盏河灯再走?”
放河灯么?
元杳兴趣缺缺:“再过些时日,就是中元节了,中元节再放,也不迟。”
丹青闻言,浅笑道:“中元节放河灯,是为了悼念去世的人。
七夕放河灯,又有不一样的含义。”
七夕,这里的情人节嘛!
元杳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她望着丹青:“丹青姐姐,莫非,你有喜欢的人了?”
丹青怔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奴婢才没有!”
“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元杳打趣道:“你瞧,你的脸红的,跟抹了一盒胭脂似的。”
丹青听到这话,连忙把手覆在脸上,手忙脚乱地要去擦。
结果,越擦,脸越红,艳若九月的桃李……
看来,丹青真有心上人了?
难不成……是九千岁??
越想,元杳越觉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