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们是喝多了,才胡言乱语的……”
“郡主饶命啊……”
说着,又是一阵磕头。
不多时,几人的头上,隐隐就有了血痕。
元杳估摸着差不多了,
她弯腰,摸摸汤圆的脑袋,出声问:“你们几个,都是京城人士?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父亲是谁?”
这是要问责吗?
几个纨绔跪成一片,“哐哐”地磕头:“求郡主原谅,小的几个肆意妄为,和家人无关!
郡主若罚,就罚我们几个,求求不要告知家里,否则,我爹会打断我的腿……”
虽然纨绔了些,知道不牵连家人,倒还算勉强有点良心。
但是,不敢告诉她名字?
简直是敢做不敢当!
元杳扫了一眼几人,故意道:“禁军呢?”
后面的马车上,下来一个随行小太监:“郡主,小的这便去叫禁军。”
一听要叫禁军,几个纨绔都慌了。
一个穿深绿锦袍的纨绔上前来,大着胆子道:“求求郡主,不要叫禁军来抓我!
小的名叫赵禄,父亲是京城城南第一首富。
小的这就滚回家,让我爹准备赔礼,来向郡主道歉。”
城南第一首富?
元杳问:“有京城第一首富吗?”
她这奇怪的关注点。
“有有有!”一个穿着金色锦缎外袍的瘦弱男子跪着过来:“郡主,我叫王荣。我叔叔王九天,就是京城第一首富!”
金灿灿的衣服,格外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