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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她都饿了呢!

先前替李老爷子迎接宾客的太监进门来:“千岁,您的宴席摆好了,请去入座吧。”

凉亭内,摆满了美酒佳肴。

凉亭外,宾客谈天说笑。

喜堂的变故,仿佛只是一场梦。

李敞安置好新娘,面色不好地回了宴席,挨桌敬酒……

第一个被敬酒的,自然是九千岁。

凉亭帘子拉下了一半,李敞端着一杯酒:“属下敬千岁。”

九千岁接了他的酒,捏着酒杯:“你可怪本座?”

李敞摇头:“为了千岁,属下愿做任何事!

当年,在属下和祖父将死之际,是千岁出手相助,我和祖父才活了下来。

是属下愚钝,这些年没什么长进,辜负了千岁的期望。

娶许韵之,对属下来说,不过是件小事,千岁是做大事的人,是为了大齐国和百姓,不必考虑属下。”

语罢,李敞仰头,一口闷了手里的酒。

九千岁望着李敞,狭长的眸子微眯,仰起修长脖颈,将杯中酒液饮尽。

李敞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元杳,露出一抹笑意:“郡主今日受惊了。”

这位小郡主,年纪小,又一直被娇养着。

今天,见了那么多棺材,都被吓着了吧?

元杳扬起小脸,冲李敞露出一抹乖巧的笑意:“我没事。”

李敞点点头,便道:“千岁,属下先退下了。”

帘子一拉,李敞出了凉亭,去向宾客们敬酒。

九千岁放下酒杯,摸摸元杳脑袋:“饿了?”

元杳点头。

九千岁变戏法一般,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长木盒。

元杳好奇地探头看去。

肉松小贝!

九千岁把木盒递过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