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刚把户部尚书的女儿赐婚给这李敞……
刚赐婚,人就死了?
皇帝沉着脸,对禁军道:“去,把李敞尸身搬过来。”
“是!”
两个禁军抹泪,抱起一具穿着盔甲的尸体。
元杳好奇地睁大双眼。
尸体,浑身是血,脸上身上全是伤,但是,依稀还是能看出那张脸。
是她昨日看到的李敞无疑。
九千岁这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
元杳看向谢宁。
谢宁也正好在看她。
见她回头,谢宁灿然一笑。
是谢宁出手了。
那就是……易容术!
只见,户部尚书老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皇上……做主啊!
昨日刚被赐婚的人,今日怎么就死了……”
皇帝皱眉,看向九千岁:“阿渊,你怎么看?”
九千岁抱着元杳,冷淡道:“让人验验,不就清楚了?”
“可是……”皇帝道:“太医方才说,是疯狗病。”
“太医说是疯狗病,就一定是疯狗病?”九千岁冷下脸:“谁家的疯狗病,一次性死了七八个人?”
皇帝闻言,点头:“阿渊说得对……”
九千岁叫来谢宁:“你先去瞧瞧。”
“好。”谢宁灿然一笑,开始挽袖子。
见谢宁面生,皇帝皱眉,又欲开口:“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