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许夫人提高了音量:“可是,李敞若死了,韵之背上克夫的名声,将来,如何再嫁好人家?”
“嘘……”许婉之放低了声音:“母亲,妹妹长得漂亮,又年轻,若想法子,让她也入宫呢?”
许夫人沉默了。
许婉之再道:“父亲这户部尚书的位置,已然坐不太稳了,官职易位,是早晚的事。
但,若妹妹能入宫,得了宠,我们姐妹相互扶持,若都有了小皇子……
将来,许家还怕被别家打压?”
许夫人道:“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
许婉之闻言,娇笑了一声:“那李敞,就一禁军,想必是个脑子蠢笨的粗人。
想他死,不过是一碟肉、一碗酒的事。
他官职小,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太在意。
母亲回去后,可以和父亲、妹妹商议商议,看哪种法子妥当。”
许夫人感叹道:“还是你有法子,你的那些哥哥弟弟妹妹们,都是些不成器的。”
许婉之笑着转移话题:“母亲,这皇家汤泉,平日里无人,我也是想着,入了夏,午时不会有人来打扰,才邀您来这里。
泡了这次,兴许就没下次了,多泡会儿再走吧……
皇上虽那方面不太行,折磨人的法子倒是多,幸好有这汤泉,可替我解解乏。”
许夫人叹气:“委屈你了……”
许婉之听到这话,懒懒地应了一声。
许夫人犹豫了片刻,才问:“你在宫中,可曾和千华宫的人打过交道?”
千华宫?
元杳小小的身子再往水里沉了沉。
每次吃瓜,总能吃到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