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睥了眼地上的人,吩咐随侍:“来人,送许小姐回去。”
“千岁!”许韵之连忙开口,带着哭腔,委屈道:“千岁,韵之散步迷路了,又不慎崴了脚。
韵之脚好疼,走不了路了……”
走不了路?
这点小把戏,约摸着也就能骗骗皇帝了。
想骗他,还差火候。
九千岁勾唇,笑意未达眼底:“来人,传轿辇。”
走不了,那就抬回去!
听到说有轿辇,许韵之人都傻了。
不到一盏茶时间,轿辇就被抬了过来。
一小太监客气地冲许韵之道:“许小姐,请吧。”
四个人的轿辇,抬许韵之一个尚书之女,已是给足了她颜面。
若换了别家女儿,做出这等下作之事,恐怕早被拖下去杖毙了……
许韵之被扶上轿辇前,泪眼盈盈地望着九千岁,鼓足了勇气,软声道:“千岁,韵之心悦千岁已久,今日也是情不自禁,才冲撞了千岁……
韵之对千岁一片痴心,只求能常伴千岁左右……”
九千岁嗤了一声。
他衣袖一挥,轿辇就被抬走了。
元杳本想看点好戏,没想到,这就结束了。
她望着轿辇消失的方向,表情失望:“爹爹,你就这么把人弄走了?”
“嗯?”九千岁垂眸看她。
元杳抿唇:“爹爹,尚书家的小姐说,心悦你,想常伴你左右!
而你,竟然就这么传轿辇,把她给送走了!”
“不然呢?”九千岁莞尔:“你想她今夜住进本座的别院?”
元杳:“……”
她才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