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
就很无语。
她对破月挥手:“从现在开始,你就装聋、装瞎吧!无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许开口,知道吗?”
“若千岁问话呢?”破月还不算傻。
元杳想了想,说道:“爹爹问起,你就答‘属下也不知会这样’,套用,懂吗?”
破月:“……”
不是很懂。
但是,他还是答:“属下明白。”
丹青慌张地出现在宴席上。
九千岁斜了她一眼:“发生了何事?”
丹青急匆匆地凑过来,低低道:“千岁,郡主……郡主说她中毒了。”
“什么?”九千岁顿时站起身。
他动静很大,一时间,不少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丹青连忙道:“郡主说,这件事最好别让外人知晓。”
九千岁冷冰冰道:“带本座过去!”
两人匆匆离开观月台。
云潺望着两人背影,浅啜了一口奶茶,侧身问:“阿七,你见着阿宁了么?”
阿宁?
阿七伸长脖颈,四处张望:“宴席开始前,他说饿了,去找点儿吃的,打那会儿起,我就没见着他了。”
听到这话,云潺蹙眉。
阿宁是丹青带上马车的,看他和元杳说话的样子,两人似乎认识。
可是,他怎么隐隐觉得不安呢?
别院。
元杳在床上躺得都快睡过去了,突然,就听到重重的摔门声。
她惊了一下,连忙歪在床边,闭眼。
在脚步声踏入房间之前,她咬破口中药丸。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嘴角往外流。
元杳想:这药丸,怎么一股子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