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殿下来大齐的楚国随侍,人全死光了,只剩殿下和阿七,殿下就没有什么话,想和臣等说说么?
臣等回了楚国,也好向皇上有个交代。”
“说什么?”云潺看向他。
使臣笑了笑,挺直腰,声音也不由得大了些:“殿下,纵您不喜楚国,楚国也是您的母国,楚国随侍,也是您的子民……
他们若死在自己人之手,只怕到了地下,也难安啊。”
听到这话,云潺小脸变得阴沉:“张大人这话,是在怀疑,我的十几个随侍,是我自己杀的?”
使臣含笑不语。
云潺垂在宽大衣袍下的手,渐渐收紧。
这时,一道小奶音远远地呵斥:“放肆!”
云潺抬头,就见,元杳一身华服,正拎着裙角朝他走来。
她大约走得急了些,小脸微红,还有些轻微喘息。
楚国使臣眯眼,打量着元杳。
当日,在浩然殿,就是这个小丫头降服了虎崽。
他们在大齐的日子,还听说,这小丫头,凭简单几句话,拉下了大齐皇帝宠爱已久的妃嫔,连带着那个妃嫔的母族,也被举族流放……
这个小丫头,不是一般人。
更重要的是……她是九千岁的女儿!
两个使臣对视了一眼,皆拱手行礼:“见过元杳郡主。”
元杳走至云潺面前,抬头看他。
云潺和她对视:“你怎么来了?”
元杳弯了眉眼,对他笑道:“怕你找不到席位,特地来接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