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白发如软缎,在他瘦削的背上铺开……

望着谢宁的背影,九千岁冷冷道:“若再敢凑到本座面前来,下次,断的就不是这串珠子,而是你的腿!

拿好你的东西,滚出大齐国去,否则,本座迟早杀了你。”

谢宁动作一滞,缓缓抬头,眼眶一片红:“兄长不如今日就杀了我!

左右,我欠了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与其被兄长厌恨,我宁愿去死。”

死?

九千岁浑身迸发着寒意:“你的兄长,早在二十年前的那个寒冬就已经死了。

你若要死,本座绝不拦着。但是,管好你的嘴,别再叫本座‘兄长’!

趁本座动手前,赶紧滚出大齐去!”

很快,两道黑影从天而降。

和残风一样,两人黑雾蒙面,看不清模样。

两人弯腰,拎起谢宁:“得罪。”

下一秒,谢宁被架起来,柔弱得像只小鸡仔,就这么被拖着往门外走。

九千岁眸子里似有血色,睨了眼谢宁,森然道:“遮好他的头发,可别叫他吓着人。”

谢宁眸子通红,凄然一笑:“兄长……”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人就已经被拖走了。

九千岁蹙眉:“晦气!来人,把院子全部清扫一遍!”

“是。”

一群人利落地拎了水来,把方才谢宁所待过的地方全部冲洗一新。

进了后院,九千岁火气依旧很盛。

他仿佛……恨透了那个谢宁。

元杳一只手抓了九千岁肩膀,一只手在他胸前轻拍:“爹爹,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