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回道:“千岁未归。”

元杳点点头,又问:“吩咐送去浩然殿的东西,都送去了没?”

“送了。”丹青温声笑道:“咱们千华宫的甜品,是独一份的,议事的大臣们,尝了后都纷纷称赞不已,问哪儿可以买到呢!”

“是么?”元杳颇为开心:“喜欢的人越多,咱们以后开店了,生意一定特别好!”

丹青闻言,唇边笑意扩大:“郡主点子多,生意定然不会差。”

元杳捧着小脸,憧憬道:“真希望,我的店可以早日开起来……”

次日,元杳睡眼惺忪,就被人拎起来。

九千岁黑袍红衫,明艳晃人:“小懒虫,起了,去学堂要迟到了。”

元杳耷拉着脑袋,打着哈欠道:“爹爹,起不了呀,杳儿被床绑架了……”

被床绑架了?

这小团子,脑袋里都装着什么?

九千岁轻笑了一声:“你若早上起不了,那,下午本座就不带你出去玩儿了。”

出去玩儿?

元杳打了个哈欠,顿时来了精神。

她张开双手,往九千岁身上一挂,泪眼汪汪地问:“去哪儿玩呀?”

九千岁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城外。”

去城外?

可是……

元杳纠结道:“爹爹,我答应了云潺,晚上要去看他的。”

云潺?

九千岁眯起狭长的眸子:“是看云潺重要,还是爹爹重要?”

啊,这……

元杳斟酌了一下,搂紧九千岁衣襟,狗腿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爹爹最重要!”

至于小别扭那儿嘛,她让丹青去说一声好啦!

想来,小别扭该是巴不得她别去吵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