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门,就有人忍不住伸长脖颈到处嗅。

好香甜的味道!

最后,他们的视线齐齐锁定在元杳身上。

只见,元杳的书案上,堆了三碟茶点,那茶点白白胖胖的,像元宵,但看起来比元宵更松软香甜。

光是看着,就好想尝尝……

不少人掩饰了自己吞口水的尴尬,默默走到座位上,取了书和笔,努力让自己忽略那味道。

就在所有人尴尬之际,林玄垂头丧气地踏入学堂。

他先是嗅了嗅,接着,目光锁定元杳。

元杳正咬破一个奶黄包,露出里面嫩黄诱人的馅儿。

林玄吞了一口口水,拧眉道:“元杳!”

怎么可以带东西来学堂吃呢?!

元杳举着半边奶黄包,含糊不清地看向他:“林玄,来得正好,你饿不饿呀?给你分东西吃。”

林玄昨天做平板支撑失败,晚上回去又练了多次,始终撑不住,自己被自己气得不轻。

今天早上,他浑身又酸又痛,差点没爬起来。

于是乎,他怪上了元杳,一路上,他都在想着,要如何在不让九千岁抓不住把柄的情况下,给元杳好果子吃……

没想到,元杳竟然拿着香味诱人的甜点,邀请他吃?

顿时,林玄感觉受到了羞辱。

他恶狠狠地瞪了元杳一眼:“不吃!”

语罢,他走到座位旁,扶着腰,痛苦地坐下去。

这是吃枪药了?

不吃就不吃,吼她干嘛?

熊孩子!

一定是皮又痒痒了。

元杳小口小口地啃着奶黄包,四周看了一圈,就见,离她不远的一座位上,一个小女孩正好奇又胆怯地盯着她。

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长得很瘦,白白净净的,头上用蓝色发带扎了两个小髻,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一接触到她的视线,神色马上不自然地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