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台。
上百学子被带至台下。
夫子在学子中清点一番,最后叫了十几个学子出来。
有人小声嘀咕:“被叫出去的人,怎么都姓阮?”
夫子压低声音:“嘘……噤声。”
戒律台上,第一层站着佩刀的禁军,第二层,地上正躺着一个做夫子装扮的人,有太医正在给他施诊,第三层,九千岁粉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粉面朱唇,细长双眼如电,缓缓扫过台下。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戒律台,自国学院成立起就存在。
这些年,犯了重错的学子,才会被拖到这里示众。
今日,怎么会拖了个夫子上去?
在所有人注视下,九千岁宽大的袖口动了动,露出一个小脑袋。
元杳眨了眨眼。
台下,一眼扫去,乌泱泱的全是人头。
袖子动了动,她又缩了回去,整理了一下袖口,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时,假夫子动了动。
太医收起针,当着几百人的面,拱手道:“千岁,人醒了。”
九千岁掀起眼皮:“审问吧。”
“哗啦”一盆凉水泼下,假夫子咳嗽了两声,缓缓爬起来。
一个禁军副将领走上前,揪住假夫子衣襟:“说!是谁派你来的!”
假夫子咬牙:“是我自己来的,不关任何人的事!”
“啪”一巴掌就落在他脸上。
围观学子,齐齐发出抽气声。
假夫子被打落了一颗牙,抬头,朝九千岁看去:“元渊狗贼!你以为,人人都叫你九千岁,你便真能活九千岁了吗?
你杀了那么多人,把持朝政,迟早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