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仔细看,就发现,云潺换上的衣袍,是她让丹青准备的那身,他凌乱的长发,也重新打理过了。
端端正正往那儿一坐,仿佛一雪人,冰肌雪骨,格外漂亮惹眼。
夫子吐了口气,吩咐道:“继续练字!”
语罢,他谁都没管,竟然拿着戒尺,埋头出了学堂。
夫子一走,小萝卜头们全都埋头,乖巧地写字,生怕惹了谁。
林玄瞪了元杳一眼,坐下开始写字。
谢执吹了个口哨:“小杳儿。”
元杳看过去:“怎么?”
谢执冲她行拱手礼:“跟夫子唱反调,气得夫子取消了惩罚,厉害厉害!多亏你,我免了抄一百遍校规,谢啦!”
元杳眨了眨眼。
气夫子,其实不是她本意的。
她只是想告诉夫子,她手太小了,握不了毛笔,只能用她捏笔的姿势写字。
帮谢执和云潺说话,也只是顺便而已……
害,谁知道,事情能闹这么大?
完了,回头,九千岁爹爹知道了,会不会责备她?
到时候,她又得想办法蒙混过关。
好烦恼……
把被墨汁染脏的宣纸扔掉,元杳捡了只新毛笔,蘸了墨,重新开始写名字。
她当着全班的面,光明正大用拿钢笔的姿势写字,速度还算快。
放学钟声响起,大部分小萝卜头都把写好名字的宣纸整理好,铺在案牍上,三五邀约着一起出了学堂。
到最后,学堂里只剩下元杳、云潺、谢执和林玄在。
林玄收好笔墨,见三人还在写,冷哼了一声:“废物。”
元杳听到这话,甩了甩有些酸的手,又甜又软地叹了一口气:“嗨,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