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了些某种令人遐思,隐晦的暗示。

鹿卿:“”

鹿卿:“???”

毛,瞬间炸起!

“请问这位秦先生,您能矜持一点吗?”

鹿卿握了握粉拳,在他面前又奶又凶地挥了挥,“我说的教不是教那种涩涩的东西,而是文化课!文化课!不是生理课!”

她有点气呼呼地鼓了鼓脸。

果然这头秦犬犬只能正经一秒钟,不能再多了。

“是是是。”

秦决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了,忍不住伸出左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她鼓起的脸颊,“我不懂的文化课,你教我,小河豚。”

鹿卿脸颊鼓的更厉害了。

这小流氓狗儿哪里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称呼[○?`Д′?○]!

不过

鹿卿注意到秦决抬起的手是左手,而不是右手,看上去有点不太自然。

她想起今天在小卖部的时候,他摸她的头时候。

本来是伸了右手,但中途又换成了另一只手。

鹿卿忍不住看向他垂放在身侧的右手。

黑色卫衣长袖遮住了手背以下的地方,只看到了他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

一切都没什么不对劲。

但她知道,在他右手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淡的伤疤。

所以是因为那道伤疤吗?

“小鹿卿在乱看什么?”

在鹿卿出神时,脸颊突然再次被人用微凉的指腹轻轻地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