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她占为已有。

好想对她做出许多让她脸红流泪,很过分的事情。

让她眼中只能有他,让她只能为他而绽放。

她敢多看谁一眼,他就让她的眼眶更红一分。

秦决喉结轻滑,呼吸明显急促了几下。

他极力压抑住内心那些翻涌躁动的危险又暗黑的渴望。

狭长的眼尾处不自觉中染出了一抹猩红。

“做了我的好朋友,就不许总把那种什么我是个疯子啊,我不是好人的话挂在嘴边了。”

鹿卿对此毫不自知,边说,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戳了戳他的手臂,“知道了吗?”

她又碰我了。

秦决幽邃的眸中未退散的偏执又浓了几分。

好想好想要更多。

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唇,将那些浓郁的渴望强压了下去。

秦决看着鹿卿,眼尾还残留着一点红,没说什么,只惯例地,“哼。”

谁要跟你做什么好朋友。

要做,也是做男朋友。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秦决盯着她漂亮的笑颜,再次突然弯腰靠近,“你那一晚上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很大的礼物吗?”

“就这个?”

他晃了晃手里的抹茶牛奶,撩人的音色染上几分玩味,“那哥哥好像有点吃亏呀。”

那一声哥哥被他的低音炮咬的十分暧昧撩拨。

鹿卿眨眨眼,立刻给他发了一张黄牌。

骚气警告。

请注意言辞。

“急什么。”

鹿卿揉了揉爪,学他的哼唧,“我已经在构思了,很快就能给你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