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把你自己扔在这,对社会多危险,”他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应该珍惜我,毕竟能背起你可不容易,”他贱笑着说。
“得了,赶紧学校吧,”我说,
“在走一会儿吧,等你酒完全醒了,”说完他拉着我胳膊,沿着学校的方向往前走。
“哎,你……”我想了想,把后半句又憋回去了。
“嗯,怎么了,”他看着我,
“没事儿,”我尴尬的笑了两声。
他把手架到我脖子上,我被圈住也动不了,“快说,”
“放开,一会儿断气了,”我挣扎着说,结果他根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这么僵持着能有两分钟,我扛不住了,
“你放开,我说,”我做投降状。我想了想,艰难的把准备一晚上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你什么时候走啊,我去送你。”
陈默圈着我的胳膊,放开了,
“去哪啊?”他问,
去哪?他这是装傻呢还是装傻呢,还问我去哪,他当这是爸爸去哪儿啊,呸,他才不是爸爸呢。
“你不是说申请了交换生了么,”我强忍着性子问,
“嗯,是啊,”
“所以什么时候走啊,”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了想,又小声问了一句,“那你毕业还会回国么。”
空气突然安静了,他停了五秒钟没有回答我。答案很明显了吧,不说出来也好。我转身准备继续向前走,被他一把拽回来,
“谁跟你说我要去了的,”他突然把脸凑近我,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去?不是他自己说的再准备交换生的事情么,千真万确啊!转头就不认账了?
“你自己,”我小心的指了指他。
他把我的伸出的指头,握了回去,像奸计得逞了一样的表情看着我说,
“嗯,那个啊,申请没通过。”说完露出他那一口白牙。
我一愣,“没通过?你怎么可能没通过啊?”
在我的认知里,就算学校只有一个名额,那也不可能落在别人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