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冬存:“你太坏了!他好可怜。”
沈肃轻飘飘看她一眼,道:“麻烦你在说他可怜的时候,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收敛一点。”
顾冬存伸出两根手指按住两边的嘴角,“很明显吗?”
沈肃望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顾冬存从沈肃的脸上淡淡的表情看到了对自己的反问——你说呢?
顾冬存啊了一声,“原来这么明显啊……”她突然凑到沈肃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面孔,试图像借着沈肃的眼睛当做仪容镜,整理自己的表情。
“那这样呢?有没有好很多,表情是不是很沉重,很严肃?很悲天悯人。”顾冬存沉痛的对沈肃说。
沈肃:“……”
沈肃:“还是刚才的表情让人心情愉快些。”
顾冬存趴在桌子上,脸枕在胳膊上,也不装了,憋着笑,哈哈哈的,“他真的好惨啊啊啊啊啊啊……”
沈肃眼神分毫毕现对顾冬存的无可奈何与嫌弃,然而目光触及到她的笑容,视线不由得柔和,见她笑的越发乐不可支,不禁莞尔,也不去管她了。
张兴最后还是没能抵抗住来自老师的压力,到校外剃了一个板寸,不过头上还是有个豁口,一眼就能看到头皮,但没有了仿佛被狗啃过一样的凌乱感。
进宝在顾冬存家里住了几天,作为一只被沈肃训练过的有礼有节的狗,很容易俘获来的顾家爸妈的心,顾冬存把进宝送走的时候,顾妈妈还一脸恋恋不舍。
她看进宝乖巧,对它的不满逐渐消失,晚上有时间还会带它出去遛弯。进宝是一条蠢狗,完全没有防备之心,大概是知道她是顾冬存的妈妈,还是自己目前的衣食父母,知道她似乎不太喜欢自己,各种撒娇讨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吐着舌头跟在她的身后,在她望过来的时候歪头卖蠢。别说,几天下来,顾妈妈似乎不反感它了。
晚饭过后放风时,一条比它大一倍的小狗冲着顾妈妈和它叫唤,它转身用头顶着顾妈妈的小腿,似乎让她往后退,然后整条狗拦在她面前,冲着对方龇牙咧嘴凶神恶煞,两条狗就这么对峙着叫了起来,对方转,它也转,始终把顾妈妈护在身后,还趁其不备咬了对方几口。
都是小家伙,没什么杀伤力,顾妈妈也没放在眼里,不过进宝衷心护主的行为简直戳中了顾妈妈的心,地位一下子水涨船高,每天把它收拾的干干净净,在家里整天抱着它。顾冬存把进宝送还沈肃的时候,就见自家妈妈眼巴巴的跟在身后,一脸不舍,幽怨的瞅着顾冬存。
顾冬存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