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南不知为何,自己在他们看到自己之前就闪身躲到了一旁的小草丛后面。
隔着草丛的缝隙,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双手逐渐握紧。
沈知南呆呆的蹲在地上,直到指甲刺痛了手心,他才回神走了出去。
顺着回家的路,他行尸走肉般。
沈知南看着自己手心上的掐痕,越发觉得自己不对劲了。
黑泽如果真的和别的雌性看对眼了,不正合他心意吗,毕竟是他拒绝了黑泽,让黑泽不要再喜欢他,两人做普通朋友的。
可是为什么冷战的时候,他会烦躁会难受。
为什么看到他和别的雌性有说有笑,心里就很愤怒?
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和那个雌性做比较,他不是应该最不屑和别人比较的吗?
沈知南摸着酸涩的心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说好了把黑泽当朋友的,可他好像不受控制的偏离了原本安排好的轨道。
…
将东西拿回家,黑泽给慈因拿了两只野兔,“你拿两只回去。”
慈因也不客气,提着野兔跟黑泽打了个招呼,就干脆地走了。
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沈知南。
沈知南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野兔。
大家都说,黑泽从来不和雌性走近,那么现在这个呢,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但有说有笑,黑泽还把打来的猎物分给了她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