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沈知南的头发湿了都干了,好像客厅里也有响动,黑泽也没睡着。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丝鱼肚白,他才终于扛不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大亮,已经近中午了。
沈知南头痛欲裂,昨晚作死不擦头发就躺下睡的原因。
他呆呆的在床上坐了好久,有些不习惯一觉醒来居然没有看到黑泽。
下床后,感觉腰部腿部极为酸软,以至于让他有些恍惚,到底是昨晚和黑泽亲近的,还是前一晚和黑泽亲近的了。
走出房间,外面客厅的桌上放着水果和煮好的鸡汤,摸了下,还有些暖,屋里屋外找了圈,黑泽并不在家。
屋外的谷苗和通心菜都浇过水了,通心菜头长了些新芽,谷苗越发茁壮了。
沈知南洗脸刷牙后坐下,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填饱肚子他就出门了。
根本不知道黑泽在哪,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于是他便转头回屋,拿了兽皮袋才再次出门,准备去摘点棉花。
摘了满满一袋棉花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看到了草丛里的一个窝,里面有五个蛋,比鸡蛋大了点,类似于鹅蛋,蛋壳也是洁白无瑕的,有两颗沾染了些许的血。
这里也有鹅吗?还是这其实是鸟蛋?
说实话,沈知南很久没吃鸡蛋了,犹豫了下,他还是拿了三颗,给鹅妈妈还是鸟妈妈留了两颗,没有赶尽杀绝。
回到家,沈知南发现黑泽已经回来了。
院子里摆了很多木板,黑泽在那里搭建。
已经搭建出了个轮廓,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