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老被他的固执气的没话说了。

黑泽又看向自己的父亲,说:“父亲,咱们族里的规矩就是保护雌性和老人孩子,有了伴侣的雄性必须以自己的雌性为第一,南南一个如此柔弱的雌性,如果不让他留下,他一个人走在这红月大陆上,不出一天就会死无全尸或者被别有坏心的雄性强行抢回去,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们从小接受的族规就是保护雌性,不能让雌性受到伤害,外族雌性我们族里现在也有救过很多回来,如今一个雌性只不过是想留下来,他什么都没做,就遭到这么强烈的反对,是不是有违族规了?”黑泽心平气和地问。

两人一方有一方的道理,互不相让。

气氛有些凝滞。

族长浑浊的双眼再次盯着沈知南打量了许久,最终还是点头了。

黑泽高高兴兴的在众目睽睽之下领着沈知南回了他的小木屋。

脱离了那些看猴戏的眼睛,沈知南浑身才放松下来。

黑泽的小木屋有两层,架构也是极为简单的设计,就是用木板搭建起来的主体,周围再用拼接起来的薄树皮固定挡住。

从一层到第二层,就是再用一根粗壮的树木斜着固定,一头搭在二层上,一层抵着下方一层的墙壁固定不滑动,在木头上大概几十厘米的距离就掏一个洞踩着上去,这就是楼梯了。

屋里没有多少家具,只有木头做的一些简单的桌椅,墙上挂着许多干净的兽皮,靠着墙边的床是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打磨平整,铺上了几张毛茸茸的兽皮。

沈知南盯着看了好一会,也看不出那是什么动物的兽皮,红黑色的,毛发很多,看着就很软。

“南南,这墙上的兽皮是我找伴侣用的,每个雄性在未找到伴侣之前,都会准备好几张兽皮,等找到伴侣了,就给伴侣穿的。”

黑泽指着墙上的兽皮说。

沈知南挑眉,这就像彩礼一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