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年,元兮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只是,元泽宇给的答案,不配她这三年的纠结。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元兮按着心底的酸涩,直视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勉强扯出一丝笑,“您的愿望落空了,徐知舟父亲是中医,祖上出过探花郎,书香世家,没人从过商。”
这些都是邹喻告诉她的,现在她一字不漏地说给元泽宇听。
“而且……”元兮盯着元泽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元兮这辈子要么不嫁,嫁也不会嫁给从商的。”
语气轻缓又决绝。
元兮起身,餐椅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拿起旁边坐椅上的衣袋,“我吃饱了,先走了。”
出了饭店,元兮没有急着回家,一个人沿着人行道在街上瞎溜达。
五彩斑斓的灯光装饰出来的城市夜景,繁华靡丽,青墨色的天空繁星点点,雨后的空气染了凉,一呼一吸之间,肺腔里都是薄荷味的清爽。
元兮深吸一口气,强扯了扯唇角。
这样也好。
都说开了,就能放下了。
人总要往前看的。
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来电备注是陆礼。
元兮想起了罗弋,从醉酒那晚过后,她就没怎么理过他了。
陆礼直接联系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罗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