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为你求情。”谢无尘道:“我们结伴出行,便是一个整体,你目无纪律,一声解释也无便去追那妖兽,若出了事谁来救你。”
“不需要你们救。”风催雪蹙眉道。
“我知道,你自负能力出众,你除妖的功夫我远不及你,可你想过没有,如果出了事你孤立无援该如何?”谢无尘道:“再者,你违纪在先,其他人若有样学样,历练时也擅自离队胡闹,诺大门派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模仿者……也未必有你的能力和运气——嘶——”
背上的手蓦然一重,一股火辣辣的疼逼得谢无尘倒抽一口气。
风催雪恍若无觉般收回手,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我就是儆猴的那只鸡。”
谢无尘:“……不是你想的这样,无规矩不成方圆,犯了错就该罚。只是你虽擅自离队行动,也是为了保护大家,不能以过盖功。”
风催雪抽了抽嘴角,心说你想多了,我不是想保护大家,我只是不想让那妖兽叫来同伙连累到自己而已。
“不过……你怎么知道朱猿兽睚眦必报,会引同伴来复仇?”谢无尘又道:“我先前看过门派里对众妖的图解书册,对朱猿兽提及并不多。”
风催雪又是原先那副说辞,“忘了在哪本书上看到的。”
谢无尘点了点头,“你仔细想想,这是一重大发现,若真如此,不仅能补全妖册,也能在长老面前证明你的清白。”
风催雪嘴角又是一抽。
他这位师兄,似乎认真的过了头。
有些过于认真了,然而认真之中,又夹杂着一些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