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唐谴的声音阴森森的,带着一股子历经多年也未曾消解的执拗,“他没死,我知道,他没死。”
因唐谴是金麟城主,金麟城是南境最大的都城,作为城主的唐谴手握南境重权,商贸往来更是要经唐谴首肯,所以沈玉魄也不想和唐谴起正面冲突。
于是沈玉魄便回过身,近乎无奈道:“千蛛门主秘制的毒药,碰之即死,你亲手下的毒,盯着他喝下去,他喝了你的毒药,又被谢无尘一剑穿心,你告诉我,这要怎么活?”
“前几年听说你四处寻找死人复生的法子,你找到了吗?”沈玉魄又问。
唐谴想起了五年前昆仑山上那一幕幕不愿意再次回想的事,眼里痛色一闪而过,眼神空茫,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死人没法复生,天衍派传承千年我也没见咱们藏书阁里有这种法子,回去吧,有空找个大夫看看脑子。”沈玉魄近乎安慰的贴心道。
似乎被沈玉魄这最后一句点醒,唐谴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厉声打断了沈玉魄的话,近乎嘶吼道:“他百毒不侵!怎么可能中我下的毒!”
沈玉魄立时愣住了。
“对啊,他百毒不侵,我才知道。”唐谴冷笑,“你记得吗,之前他从天衍派的寒冰牢里逃脱时,门派里那么多长老加上谢无尘都奈何他不得,怎么跑到昆仑山之后,谢无尘来带人围剿,没打多久,他就输了?”
不等沈玉魄回答,唐谴自顾自接着道:“‘断肠’初时饮下毒性不显,一运功就会毒发,我们都以为他是毒发,所以才会轻易输给谢无尘。”
唐谴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幕——
当时谢无尘即将率人攻上昆仑,那个人却还在试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