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微一挑眉,两指往玉牌上一抹,随着灵光闪现,玉牌上的字赫然又变回了‘青峰’。
“只要修为比制作铭牌的人高,更改铭牌就不是难事。”青峰道。
风催雪感觉青峰在炫耀,但他没有证据。
丹霞城内一派繁华盛景,红墙绿瓦,高楼飞檐,宽阔的街上车马粼粼,行人川流不息。
沿途尽是茶楼酒肆,旗帜飘扬,市集上尽是琳琅满目的货物,热闹非凡,还有塞外装扮的人贩卖兽皮换取茶叶绸缎等物。
风催雪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好几次差点跟丢青峰,青峰无奈,只得拉着风催雪,磨蹭的穿过了市集。
穿过繁华的正街后,青峰带着风催雪来到了一座辉煌气派的酒楼前,径直走了进去。
酒楼内金碧辉煌,几名美貌的少年少女在台下奏乐,台上胡姬舞姿妙曼,见得风催雪与青峰进门,旋转间还不忘朝风催雪抛了个媚眼。
风催雪洋洋得意,“她肯定是觉得我长得好看极了。”
青峰脸色极不好地“嗯”了一声。
风催雪:“这就是你朋友住的地方吗?”
青峰拉着风催雪穿过人群,走向了酒楼的后院,“她是这里的老板。”
想了想青峰又道:“我们在这里住一阵子,你莫要拘束,就当做我们家一样。”
说完青峰便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对风催雪而言,恐怕连‘拘束’二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吧。
果然,风催雪压根没将青峰的话听进耳朵,只是看着周围奢侈的装潢叹息,“朋友和朋友之间的差别好大……”
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