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那帮客人离开后,强哥示意我可以结束时,我赶紧下台换回了衣服。然后向强哥预支了一百元工资,立即冲了出去。
刚出门,又看到了那个叫夜雨的女孩。
她仿佛一直在门口等我,表情和两个多小时前没有任何改变和区别。
我本不想理她,只想快点打车到那个工地。
“我在等你。”她却直接迎了上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等我还你钱吧?”我嘲讽她,然后想了想,将手里的一百块甩给她:“拿去,不要找了。”
她没接,死死地盯住我,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我想和你做朋友。”
又来了,我的脑袋一下子大了起来,“滚开,我不需要朋友。”
“你需要。”她言之凿凿,“你只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说什么呢你?”我跳过去,憎恶地说,“在我面前扮酷是吗?别以为你很了解我,妈的。”
她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继续冷冰冰地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没响应,突然觉得好滑稽,怎么今天尽遇到怪人!
“你害怕了?”见我没说话,她开始使用激将法。
我明明知道,却没有办法不上钩:“笑话,我钟小茴什么时候怕过!说,去哪儿?”
她突然仰头大笑,声音很尖,听得我全身不自在。笑了一会儿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就跟我走。”
走就走,奶奶的,老娘今天豁出去了,陪你玩到底。
夜雨一路上一言不发,一直将我带到三中后面一个废弃的小工厂里,然后我们一直走进最里面的车间。她推开死沉死沉的大铁门,拉亮一盏吊在头顶上的小灯泡,接着熟练地坐在一只生锈的大铁柜子上,完全不理会站在门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