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任由他乱来?”“秦瑟”问。
“我当然没有!但是……”陈书彦心虚的低下了头,“我打不过金瑀师兄,现在南海众人已经顾不上魔族了,都在想方设法阻拦师兄,我怕师尊去的晚了,他、真的惹出什么祸事。”
“师尊是不可能去的,但是听你的说法,金瑀确实胡来的厉害。我跟你去看看吧。”
“什么?”陈书彦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秦师兄你要过去?”
“怎么?你觉得我不可能拦得住金瑀?”
“这……”虽然陈书彦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在师兄面前总不能这般直话直说。斟酌多时,见师兄确实成竹在胸,便点了头,同师兄一同离开明望山,来到那南海。
南海已经被金瑀搅得不像样子,一边是虎视眈眈的魔族,一边是蓄势待发的南海士兵。金瑀却在内外夹击中挟持了南海龙王。
带着秦瑟姗姗来迟的陈书彦用了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走开了一会儿,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师兄,不要做傻事!”陈书彦大喊。
金瑀看都没看他,只是将放在乾深脖子上的金刀又逼近了一些,“龙王可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乾深本就问心有愧,又知道金瑀是容岩的得意弟子。人家的弟子都找上了门,自己又岂有不认的道理。
“是。”
金刀倏然划过,陈书彦同南海众人惊叫起来,“住手!”
鲜血溅到金瑀脸上,数不清的箭矢暴雨般向他袭来,金瑀却狂笑个不停。陈书彦根本无法靠近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金瑀独自抵挡着箭雨,却见一道金光从南海龙王的尸体上飞出,直直落到了金瑀眉心。
“那是什么?”陈书彦问。
“秦瑟”紧紧闭着嘴,没有回答。
是残魂。
却不是乾深的残魂。
而是万年前殉身的魔尊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