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斜斜照在这座静悄悄的小院上,容岩仰着脖子,双目泛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雪白纤细的颈上早已不忍直视。酆芜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紧紧抓着人的头发,逼着师尊和自己接吻。容岩蓦地移开脑袋,“师尊莫不是嫌弃徒儿?”酆芜愣了一瞬,问道。
容岩紧紧咬着牙,闻到了嘴里的血腥气,直冲头顶。是酆芜的。
每次接吻他总要泄愤般狠狠咬上对方一口,酆芜却好像不知道疼痛为何物,一次又一次,仍坚持要同他接吻。
仿佛接吻是什么必要的修行仪式。
想到修行,容岩突然想起,这本来是秦瑟的身体。
如果他将秦瑟打伤,秦瑟苏醒后他该怎么解释。
想到这儿,容岩越发愤恨的剜了酆芜一眼,酆芜却趁机撬开了人的牙齿,一时,两人纠缠在一起。
容岩被迫仰着头,身体不住的打着颤,却始终没有任何反抗。
酆芜十分满意,餍足的放开人,“真神若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容岩呸一声,吐出一口血水。
酆芜帮人拨开遮挡住眼睛的长发,“师尊还在生徒儿的气吗?”
“不敢。”容岩哑声道。
酆芜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可是师尊生气的样子,徒儿也好喜欢啊!”
容岩仰天吐出一口浊气:“够了吗?”
“不够,师尊今晚先好生歇着,徒儿明日再来。”
第二日,金瑀来的却比酆芜还要早。
房门被砰砰敲响时,容岩还没醒。毕竟昨日他刚遭了大罪,这个时候睡得正沉。
可是金瑀砸门的动静实在惊天动地,容岩还是被吵醒,艰难的撑开眼皮,梦游般下了床,却脚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
待容岩挪到门边时,那道古朴老旧的木门已经快要被金瑀拍裂了。
“师尊,师尊!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