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表示,只要叶初阳肯真心悔过重新做人,从此以后安心照顾他们家清雨,老两口不仅会放弃前嫌,更是会视他为己出。

叶父难得犹豫了,他对这场婚事本来是持坚决的支持态度的。可是宿家父母将宿清雨的病全怪罪到了他家孩子身上,叶殊同表示无法接受。

“如果不是叶初阳逃婚,我们清雨何至于受这般苦?”宿家夫人哭诉道。

“逃婚确实是阳阳不对,待禁闭期一过,我们一定会让他亲自登门道歉。但是清雨的病,为什么会和阳阳有关系呢?阳阳和清雨从未有过任何逾矩行为,清雨会依赖阳阳的信息素,更像是单纯的巧合。”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过?”宿母铁青着脸反问。

“因为阳阳不是--”

“打住!”宿父站出来打断了两人的争论,“把两人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质问两个孩子?”叶母不可思议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们家叶初阳真是清白的,又怎么会不敢对质?”

叶母震惊的摇起了头,“你、你们!”

“对质就对质。”叶父本就不满对方的态度,差人去把叶初阳叫了过来。

那边,宿家也把宿清雨接了过来。

宿清雨到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团浅色的布料。叶母看着眼熟,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她家阳阳小时候贴身穿的小衫儿。这种小衫儿换得勤快,家里备了很多件,偶尔丢失一两件,谁都不会在意。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宿清雨那里!

“你、你拿的是什么!”叶母厉声问道。

宿清雨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专心闻着衣服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