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宣王莫要开玩笑了,想爬武宣王床的人,庆阳城里没有一千也得数百。迟某得此大幸,烧高香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呢?”迟秋意冷笑道。
“小将军胸怀大量不愿与温某计较,是温某的福分,可温某心中实在有愧,若不亲耳听得小将军的原谅,便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武宣王莫要再说了,迟某这里不是寺庙。武宣王既有这份心意,不如去庙里为天下为世人祈福,也好过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迟秋意说着便打开了门,“武宣王,我要休息了,请走吧。”
温峥点点头,“也是,我来请罪怎能打扰到你休息呢。”说着,就那么跪着移到了门外,“我在这里,就打扰不到小将军了吧。”
迟秋意的眉毛蹙的更紧了,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日,迟秋意出门时,温峥还在门口跪着。他权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叫了周望一同来到军营。
周望自然看到了跪在迟秋意门口的武宣王,“武宣王这是在做什么?”不解的问道,“难道他做过对不起小将军的事?我这就去杀了他!”周望说着便想折回去。
“你是他的对手吗?”迟秋意冷冷道,“而且,就算你侥幸得手了,太后和皇上那边怎么交待?你想连累我们父子一同陪你掉脑袋吗?”
周望这才想到这层,后怕道,“还好有小将军提醒,差点儿就犯了大错!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让他在那儿招人显眼?”
“他既是王爷,我们又怎么能管得了他?”迟秋意凉声道。
周望见他说的在理,便不再理会这件事。两人在军营忙了一天,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了,却见温峥还跪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