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得了容岩的应允,江清知当即支棱起来,得意的走到容岩身边,“祁公子,这边请。”

三人回到宫中,最高兴的当属国师了。听到消息立刻进宫求见,容岩不好拂老人家面子,只能见了。

国师又是苦口婆心一通劝,容岩心不在焉的听着,点着头全都答应了下来。

“既然圣上心中有数,老臣便退了。”国师见容岩这副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也不再多言,告退道。

国师一走,容岩立刻问江清知,“今天和你在溪梦阁打起来的那人是谁呀?”

“他?”提起那人,江清知的脸色便有几分不悦,“除了付清予还能有谁。”

“付清予?付公子?你们为什么打了起来?”

“这事儿说起来话就长了。”

“你说就是,反正我哪儿都去不了,在这皇宫呆着,如果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和坐牢有什么区别。”容岩说着,看了坐在一旁的秦瑟一眼。

秦瑟干咳一声,低下了头。

江清知便笑笑,“既然圣上想听,臣便说了。”

江清知便把他如何同付清予相识,后来又为何闹到今天这地步,一一说了出来。

“你是说,你们当初立下约定,付清予教你武功,作为代价,你要和付清予在一起。但是现在你学成了,又后悔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容岩总结道。

“首先,当初我们约定的只是学习的时候我要和他在一起,不能去找别人,我当然已经做到了。其次,我并没有从他那里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我从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他自己误会了,又仗着武功高强逼着我指天为誓。我从没见过像他那般不可理喻的男人。”付清之无辜道。

容岩赞成的点点头,“别的不说,有一点你说的确实没错——你真没跟他学到多少东西。今天要不是秦瑟,我猜付清予真的能杀了你。”

江清知听了,一时哭笑不得,“圣上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