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儿!听说武宣王回来了!”人未到,声先至。
“回母后,皇儿也是刚刚才知道。”
“哀家还听说,圣上今早一直睡到巳时!”
“皇儿昨夜打探了一番舅舅和小将军的消息,所以睡得便晚了些。”容岩面不改色道。
“那皇儿打探到了什么吗?”温文婷冷笑道。
“据说他们去了沐阳县。”
“哦?”温文婷挑了挑眉,“哀家为什么听说昨夜武宣王就已经回京了呢?”
“母后神机妙算,是孩儿办事不力。”
“你少给哀家来这一套!为何昨晚不让御医到王府去看看,让峥儿平白受了一夜的苦!”温文婷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回母后,孩儿确实不知——”
“峥儿为你为宁国操了多少心,你竟然这样对待你的亲生舅舅。若是你父皇还活着,看到你如此顽劣,你说他该有多心寒啊!”温文婷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起来。
容岩低着头,沉默不语。
果然,比起温文婷哭哭啼啼的卖惨,他更习惯秦夫人风风火火的作风。
不,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怖的想法——他该不会是被那个女人pua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