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便忧愁道,“武宣王哪里的话, 老夫只是一介布衣, 受不起武宣王的恩德。小将军自从前日离府便未曾回来过, 现全府上下皆盼着小将军早日回来。若武宣王有了小将军的消息, 还望开恩告知府上一声, 老夫且代全府上下谢过武宣王了。”
温峥见他这般说, 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也无益,便告了辞。谁知走了没几步,胸前突然涌起一股邪气,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来。
巡城的士兵见状,忙浩浩荡荡将人送到武宣王府。王府的人一时手忙脚乱起来,可温峥的情况实在紧急,王府的郎中应付不来,只能连夜进宫禀告皇上。
容岩白天受了惊吓,这会儿睡得正沉,秦瑟便没有叫醒他,打发了太监回话道,圣上身体有恙,天大的事明天再来吧。
王府那管家便想着汇报给太后,可偏偏太后又不在宫中。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子一直受苦到天明。
东天刚见了白,王府的人又到太宁殿前跪着了。小太监无奈,只能再去通传。秦瑟将小太监拉到一旁,吓唬道,“王爷的玉体重要,圣上的龙体就不重要了吗?”
小太监听了哪还敢有他言,只能到门外将人赶走。
容岩一直睡到巳时才醒,秦瑟见他精神焕发已无大碍,这才肯放心离开,独自来了御膳房为容岩煮粥。
见那凶神恶煞的秦大人离开了,小太监忙禀告道,王府的人都要急坏了,武宣王受了重伤,想请宫里的御医去看看,可谁知却被秦大人百般阻挠。
容岩一听便明白了,“传朕旨意,速让御医到武宣王府去看看。舅舅待朕向来如同己出,可万万不能出了差错。”
秦瑟端着粥回来时,容岩正拿着小金剪修剪一支白牡丹。见他回来了,似笑非笑的问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叫醒我?”
“天大地大,没有你睡觉大。”秦瑟顿时便知道容岩说的是何事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