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送给你的,我只送花给你。”秦瑟连忙道。
“不用这么激动,我收下了。”容岩说着,捧起花,看到藏在花丛里的明信片。“这又是什么?”拿起明信片问。
秦瑟心跳加剧起来,他也忘了自己写了什么,是“我喜欢你”,还是“我恳求你”?
他想对容岩说的实在太多,竟忘了自己说了什么。
容岩没听到他的回答,以为秦瑟在卖关子,借着灯光仔细看了起来。
秦瑟头昏脑涨的看着只有一桌之隔的人,我会不会冲动之下告了白?容岩会接受吗?ban不,他只会觉得我莫名其妙!过度紧张让他甚至忘了呼吸,像一具灵魂出走的尸体,只等着容岩的召唤。
明信片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素净的空白,和落款处的红章。
“原来你在集章,好无聊。”容岩没劲的松开手,轻飘飘的明信片落到了桌上,“我和书恩也有一个,你要吗?”
秦瑟猛地回过神来,容岩说了什么?他到底在明信片上写了什么?
拿起明信片睁大眼睛,秦瑟梦游般眨了眨眼睛。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没写。
看向满脸写着“无聊”两个字的容岩,秦瑟感到心跳再次不合时宜的加剧起来,“你希望我说什么吗,容岩?”
“难道不是你神秘兮兮把我带来这个地方想告诉我什么吗?”容岩反问。
秦瑟这才想起,为了把人带出来,他编了一个并不高明的谎话。
辛辰在网上找了一家出租公寓,八十平的小间,一个人住刚刚好。洪玖帮他把东西搬了过去,因为祁裕的那句话,辛辰最终还是没有辞退洪玖。但是经纪人换了,换成一个刚出校门没多久的小姑娘。小姑娘叫徐乐乐,性格和名字一样活泼,腿脚勤快嘴也甜。搬家明明不干她的事,愣是帮着洪玖忙前忙后跑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