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躺回床上时,已经黎明时分了。祁裕抱住人,争分夺秒睡了一觉。
午夜十一点,容岩心情极好的离开酒吧。
既然祁裕在意继承权,那我就帮他一把,把继承权亲自送到他手中。
拿出手机,把关了一整晚黑名单的人放了出来。没一会儿,秦瑟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容少,您今晚去哪儿了!”秦瑟的语气颇有质问之意。
但是容岩丝毫没有生气,毕竟比起这种不入眼的喽啰,显然今晚的发现更重要。“去酒吧了。”容岩老实道。
“您去了酒吧!”秦瑟激动的大喊,“您喝酒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来见见世面,看你大惊小怪的。”
“容少您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容岩说罢挂断了电话,任由手机那端的秦瑟大呼小叫。
这时,酒吧里又跑出一个人,是那调酒小哥,“喂,小美人!”
“叫我?”容岩回头问。
“对,就是你,加个微信吧,今晚和你聊得挺开心,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容岩并不讨厌这人,大方拿出手机。“好啊。”
“给我备注‘书恩’就好。”小哥说。
“书剑恩仇录?”容岩问。
“什么?”书恩没听懂。
“没什么,一个无聊的梗。我叫容岩,容貌的容,石头的岩。”
“好了。”书恩备注好后,刷刷发了两个红包过来。
“这是什么?”容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