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我马上帮忙。”浅亦终于确定了程骆英不是鬼,那……岳霖甘也不是鬼?浅亦后知后觉的想道,那我这五年的愧疚又算什么呢?他心中百味陈杂。
浅亦帮岳霖甘把程骆英背回了房间,岳霖甘焦急的叫来医生。
医生摸了摸程骆英的脖子,啧啧嘴:“好家伙,脖子差点给勒断,舌头居然伸出这么老长,真是天赋异禀啊。”
岳霖甘不满的瞪了医生一眼:“你是来治病的,不是来说废话的。”
正在旁边发呆的浅亦连忙阻止道:“不好意思啊医生,他太担心病人了,所以语气有点急。”
医生见怪不怪的叹口气:“我习惯了,不过你说这病人也不是被我勒的,把火撒我身上干嘛。”
岳霖甘焦急的说:“你快治好他,他很疼!”
医生叹了口气:“好好,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岳霖甘一听‘死’这个字,脸上立刻沉了下来,大家族子弟的贵气和傲慢让他看上去气势逼人:“你怎么说话呢?”
浅亦疲惫的揉着额头,他知道他应该说话调节一下气氛,可是他今晚实在是太累了,他只想赶紧回到自己屋里好好理清一下思绪,根本不想坐在程骆英病床前安抚碎嘴子医生。
医生看向浅亦:“你的朋友对医生这个态度,我觉得我也没必要治下去了。”
岳霖甘皱眉控诉道:“你到底有没有医德?”
虽然医生碎嘴子,但是态度更差的还是岳霖甘,浅亦知道自己应该开口镇压一下岳霖甘,但是他心很累,并不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