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肩后的伤口。
受感觉睫毛都已经被汗浸透,他艰难地眨眨眼睛,给瓶口换上小一号的喷嘴。
凝胶对损伤处的反应趋近结尾,上司稍微缓过来点,另一只手臂将受的腰背揽得极紧。受几乎喘不过气,心想早知道提前准备个枕头在旁边。
到了最后一步,受取出纱布垫在上司前后伤处,然后利索地包扎。
终于处理完毕。受虽然没受伤,但也累得不行。
他刚想挣脱上司的束缚,到一旁歇歇,结果腰上的手缠得更紧了。受才发现上司将脑袋埋在他肩膀,炙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撩着他的耳根。脉搏似乎也能从贴近的部位传过来,真实又朦胧。
受的脸腾地烧起来。
太近了!
“boss,我、我先起来。”
可能是失血过多加上经历过剧痛,上司不像平日里那么拘束,听了受的话没有一点反应。
过了一会儿,上司却突然从受胸前抬头:“你没有感觉吗?”眼里也不再是一派沉稳,反而被锐利的寒芒取代。
受被看得心里一咯噔。上司指的到底是什么?
“你……没闻到我的信息素么。”
如果受是货真价实的alpha,此刻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这个房间。而非像现在这样,坐在上司腿上毫无反应。因为上司那常年被抑制剂限制的腺体在体液迅速流失、内啡肽分泌增多的情况下,意外地开始工作了。
现在,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那股,被隔壁部门的小o称作“历史著名alpha系列香水”后调的、凛冽又绵密的气味。
见上司状态不太对,受隐约感觉到一丝心慌,却并不知道原因。
“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