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恍然惊醒:“我只是觉得人生…太奇妙了。”
上司挑挑眉。
“嗯,是很奇妙。比如说,今天还要上班。”
受呆住了,脸上后知后觉浮现出真实的痛苦。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
可上司有些奇怪的焦虑。他以为自那天起,他和受的关系已经因为二人交换秘密而贴近了不少。结果受还是像往常那样,和他保持着下属和上司的距离。就算给受取消了所有需要离开运维科大楼的安排,安安静静待在办公室,下班后他也依旧一个人溜去餐厅。没有半点想跟在上司身边的意思。
不仅如此,这些天受好像一直在抽空计算着什么,有时点开光脑的账户余额一看就看好半天。受对他的试探似乎毫无反应就不提了,上司追着人到餐厅,想和受聊聊天,受居然还告饶似地说什么让自己不要扣他工资。
上司的眼角又抽搐起来。
他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铺垫也好暗示也罢,都像是一厢情愿,没有半点作用。
暗卫留意到几个在他们周围出没,举止有异的人,上司意识到或许下一次交锋就将来临。干脆以做客为名将人转移到更安全的私宅,顺便还能摆上烛光晚餐正式和受说开,周末也能相对放松一些,好好休息。
受自然没法拒绝。
周五,他俩登上同一辆车驶出基地大门。
隐蔽处,一个男人在跟耳机另一端的上级汇报:“确认二人为情人关系。目标已离开第一基地,是否需要跟上去?”
耳机里传来指尖缓慢叩击桌面的声音。这头的男子额上冒汗,咽了下口水。
“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