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直以为自己会就这么一个人。计划不收线,那么他也一刻无法放松,不能用真正的自己去投入一段感情。
毕竟没人会像他这样半是自愿半是被迫地在不合适的群体里做异类。
直到上司看到了受。
他们的处境何其相似。
如果说受的困境是必须逼迫自己,要很努力才能达到及格线,跟上其他alpha的脚步。
那上司的困境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压抑,要很努力才能违抗alpha的天性。
上司终于明白,他一直观察受的原因是忽然发现有个人似乎能与自己感同身受。
就好像他们曾经流过同一滴汗、叹过同一口气、辗转反侧过同一个不安的夜晚、品味过同一份孤单。
上司迫切地想要看一看这个人和自己一不一样,如果有不同,又是不同在哪里。
金属拉链撞出那一声锐响将上司从迷蒙中惊醒直面心里的渴望。
他想靠近,很想靠近。但不能是现在。
夜风渐起。
观礼台上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踏着稀薄月光往宿舍走。
上司目前还无法事先做出什么承诺,他只是默默地希望,今后自己视线里都能看到受。
让他哪怕处境如永夜下跋涉冰原般冷酷,也能从这不为人知的、应当自鄙的视线中,确认自己不再孤独。
第10章 保护
出于种种考虑,上司没有再特意去看受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