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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值班员仰头回想了一下。

今天中午只有一件失物招领信息。那人来得早,自己当时正忙着检查设备登入系统,也没仔细看,就让他自己按着提示操作就行。

值班员瞟了一眼面前的人:姿势局促,神色紧张。有些不对劲,莫非——

“…他勒索你?”?值班员低声询问,“你别怕,这个我们管,可以帮你举报到教务系统。”

受哭笑不得,连忙否认。

不是勒索的话…值班员瞟了受一眼,心里很是鄙夷:

哼,那就又是在玩捡东西还东西这种俗套的暗恋戏码。

虽然并在广播站下面,但失物招领处实际上是无人化管理。根据不同实际情况,捡到失物的人凭自愿留下自己的信息。

记录查找起来很容易。他俩发现拾取者那一栏果然是空白。

“没法帮你,靠自己吧。”扔下一句话,值班员就跑了。

“……”

走廊上只剩下受一个。

左右张望,旁边也不像有人。

站在金属柜前纠结了好一会,受还是没有办法视金钱如粪土。

这笔钱刚好能覆盖掉补打针剂和后续护理的费用。

不像实验室里的高纯度制剂,黑市上流通的针剂受限于制备手段,其成品无法完全被人体代谢掉,会在腺体中残留不同形态的代谢产物。目前,这些代谢产物唯一能肯定的副作用是会降低使用者腺体对同类针剂的敏感度。

高中时他注射的那一针两年期药剂是所有经济型促腺素中,有效期最短的那种,浓度最低。

所以如果受要继续使用,只能选择浓度更高、期限更长的种类,以求能够对腺体产生更强的刺激来达到目的。

当然,浓度越高,价格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