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土匪吗你!”玉弦歌被拉扯了一下,屁股撞上他。

一片安静。

玉弦歌感觉不对,再去看南鹰的表情,待看见那双隐隐泛光的眼睛,他心慌了,手在发颤,抓住南鹰的小臂:“南、南鹰…不许,不能……”

南鹰渐渐压低了身子,他像一只大漠中孤傲的狼,但凡抓住了猎物就不会撒手。

他在玉弦歌慌张的视线之中伸手解了自己的衣衫,而玉弦歌见状不对想急急忙忙跳下床,又被南鹰抓了回来。

他仰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眸中带泪。

“阿玉,我想你了……它也想你。”南鹰说着浑话,动作却很利落。

这匹狼久不沾肉,这回一吃就吃到了晚上。

玉弦歌连手指都没力气动了,等虚晃的意识察觉到南鹰放过了他,这才放心睡下。

南鹰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又给他抹上药,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睡觉。

夜里玉弦歌醒来了一次,窗外吹着微风,他和南鹰贴在一起,他一动,南鹰就醒了。

“怎么了?”南鹰问他,又给他将被子盖严实了些。

玉弦歌恍惚地闭上了眼,一声不吭地往南鹰怀里钻,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再醒过来都是大中午了,南鹰刚好过来叫他起床。